娑的夫妻相认戏码,舒鹞干脆往椅子里一仰,把别在外套上的墨镜戴上。
巨大的墨镜几乎遮住舒鹞半张脸,也遮住了机窗外刺眼的阳光。
离航班起飞还有一会儿,她把耳机塞进耳廓,阖起眼,悠哉地听着舞曲,在脑海里找编舞动作的灵感。
突然进来电话时舒鹞吓了一跳,墨镜后的眼睛猛然睁开。
打电话过来的是舒鹞从小到大的好闺密,冯凌子。
这姑娘叫了个文邹邹的名字,偏偏是个理科医学生,现在正跟着博导研究男性某个器官的疾病与治疗,鲜少有时间同舒鹞闲聊。
这不,舒鹞刚接通电话,冯凌子急切的声音就顺着耳机传进了舒鹞耳蜗:“我突然接到个消息,你那个死了三年的老公诈尸了,明儿要回国,回帝都市!这事儿你知道么?”
舒鹞藏在墨镜后的眸子抬了抬,看向前座。
这尸诈的,就在她眼前。
“我听说他短时间内还不走了,这事儿你知道么?!”
冯凌子两句问题里,都问她知不知道。
周酩远明天回帝都市她是知道的,毕竟同一班航班。
但他短时间内不走了?这个她不知道。
舒鹞搭在耳侧轻敲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