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掉出来,那就是你自己的事了。”付迦越说,“去吧。G大调无伴奏你不是拉得很熟了么?好好发挥。”
陆凝的眼泪顺着脸颊滑下。
“你现在哭,等会被同学看见了怎么解释?”付迦越一句话让她把眼泪又生生憋了回去。
“下车。”
陆凝抽了抽鼻子,小心翼翼地挪下去。抽噎都憋在胸腔里。付迦越在她身后重重地关上车门。
她小步小步地朝礼堂走去,身下被涨得满满,不敢走得太快,生怕东西从身体里滑出来。
陆凝皮肤白,穿着玫红的演出服,颜色出挑,路过的学生也纷纷侧目。即使这样的目光没有恶意,但付迦越塞在她身体里的东西也给她带来极大的心理压力和羞耻感,像是在公开场合被脱光,所有人都能看见她裙底隐藏着什么秘密。
她好容易走到礼堂,想找个洗手间去把那根按摩棒拿出来。
刚往女厕的方向迈出一步,手机响了。
是付迦越。
“还塞着么?”电话里的声音仍是冷冷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嗯……”陆凝小声回答。
“很好。别想着把它私自取出来,我都知道。”
电话挂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