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俞知不知道冷欢欢是受了什么刺激,也不知道她今天有没有去上班。但离自己出发的时间还有很久,他决定去蕉娅洗个头。
“冷欢欢她真的不在店里。”林俞知刚走到蕉娅店门口的时候,就听到了这么一句话。
其实回俱乐部自己洗头也是可以的,他犹豫着准备离开,却听到了另外一句话。
“一下子都没摸到,她就往人命根子上踹,我赶到医院的时候我儿子都还满脸的血……”
林俞知朝说话的人看去,那是个五十岁左右的矮个大妈,说话的时候眼鼻涕眼泪全出来了,她在自己的布包里翻半天没找到手帕,便直接用手背去擦眼泪。
“绝对是社会的……”又擦去鼻涕,“危险分子你们知道吧?这不能包庇的,快把她拉出来。”
蕉娅店长忙找来纸巾递给她,“不是不给您找过来,她昨晚上去了警察局就一直没回来,我们都还怕着呢,人家小姑娘万一想不开……”
“你这是怪我儿子喽?”大妈不干了,吸吸鼻子,“我都跟你说过了,真的是一、下、都、没、摸、到,一下都没有,她凭什么想不开?”
“我……我儿子现在还在医院起不来,她得负责任的吧?你们店得负责任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