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离比赛开始已差不多十分钟,林俞知的卡牌将将80个补刀,比辛德拉少了20个。
冷欢欢向他解释,“前面你没看,对面打野酒桶来中路抓了好几回了。而且辛德拉打卡牌,线上本来就有一点压制。”
“上下两路也劣势啊,这怎么打?”
“还是只能看中野了,CG的核心太少。”几把看下来,冷欢欢也明白了,不仅是战术上的偏重,也是技术上的绝对可靠——CG想赢就得看中野。
说话间,视频上AT打野酒桶又来抓卡牌,一个大招逼出了卡牌的疾跑和闪现。
“哎!DF二连!”像是学渣抓住了学霸的小辫子,徐建辉得意洋洋,“这回是他自己失误了吧?”
“嗯。”冷欢欢倒没有感到意外,“我觉得他最后两把压力有点大,影响了心态。”
“你怎么又知道了?”
冷欢欢想了想,“再怎么说压力也不能总放在一个人身上。”
“这点点压力都受不了,那这个中路也没解说吹的那么强啊。”
“操作肯定是有的。”
冷欢欢想起了之前见到林俞知的时候,他一副贵公子的样子,一个小时几百块钱的SPA也冤大头似的做了,又说:“那些人生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