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知脸上寒风掠过,像是湿漉漉的枫叶轻拂过脸颊。
睁眼前,林俞知怎么都不会想到,自己会被人打了一巴掌。
但他习惯了处变不惊,或者说,即使惊也绝不表现出来,所以他现在十分严肃。
而与他对视的冷欢欢很尴尬。
冷欢欢副业陪练,主职其实是理发店按-摩师——为了包吃包住的优厚条件,她在这里当了一个多月学徒,这还是她第一次亲手给人按-摩。
她的师傅黄敏说,男的皮糙肉厚,随便按,于是她也没将这件事放在心上。可只有真正上手,她才知道一具僵硬的身体捏起来是有多累。
本想和他说一声,轻拍他的脸,让他舒缓一下神经,结果话没出口,手先动了。
四目相对,气氛有点诡异。
一时不知如何补救,冷欢欢只能问一句,“疼吗?”
林俞知冷着一张脸,“你说呢?”
冷欢欢想了想,摘下口罩,“要不你打回去?”
摘下口罩的冷欢欢脸颊有点婴儿肥,鼓鼓的像牛奶布丁般柔软,一双杏眼圆溜溜望着他,眼神清纯无辜。这样的脸配上她说的那句话,简直就是挑衅,认准了他不会下手。
林俞知将身上的毯子掀开,十分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