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的,这种近乎于求和讨好的行为十分不合常理。
“拿着啊。”鹿原催他。
陆元有些不耐烦:“到底怎么了?”
“你的那支不是被人踩坏了?”
陆元打断她的话:“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口气和中午在医务室说“关你什么事”一样冷硬。
鹿原被他怼了,脸色也不好看了起来。
她哼笑一声:“难怪没人跟你玩儿。”
陆元盯着她,喉结滚动了一下,刚想说话,余光里看到高骅和陈晨程正在看向这边,联想到鹿原这两天下课和他们二人形影不离,他心里突然有了一个模糊的答案。
垂下眸子,密密的长睫遮住情绪,他声音更冷了:“怎样都跟你没关系吧?”
滚,说得好像谁想跟你有关系似的!
鹿原将手里的笔狠狠扔回笔袋。
交谈的气氛破坏殆尽,再一次地,俩人谁也不理谁。
下了课,鹿原又跑到走廊跟高骅聊天,她偶尔从窗户看过去,就看见陆元安静看书的侧脸。
教室的日光灯打在他的眉骨上,眼窝下面一片暗影。
脸色是惯常的冷漠。
但其实,他的眼睛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