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脚踝,抬头问她:“这样疼吗?”
鹿原终于看清了他的长相,以及他胸口上的工作牌——李晏。
“不疼。”她说。
李晏又低头观察了一下,没发现什么异常。
“什么时候开始疼的?”
“今天一上午都疼。”
“什么程度?”
“其实也称不上疼,就是一阵一阵的不舒服。”
“有没有碰撞?”
“没有。”
李晏站起身来,语气安慰:“应该是今天下雨,气温也低,你又不打伞,脚踝可能是淋到了雨水有些受凉。”
鹿原看着他平和的眼睛,心里放松下来。
“拆了石膏没多久吧?”李晏说,“今天温度低,又下雨,你还穿露脚踝的裤子。”
鹿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九分牛仔裤,没说话。
“准备什么时候扔了这拐?”
“什么?”
李晏笑了笑:“既然你都拆石膏了就证明也没什么大问题,平时慢慢走路就好,一直用拐时间久了怕你就离不了了。”
鹿原点点头,问他:“多少钱?”
“不用了,”李晏抄着白大褂的口袋,温和地看着她,“没开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