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萧惋搬进来的时候,这间她母亲的房间里,还有许多母亲留下来的旧物。
其他东西,她通通命人收了起来,这本手札,她倒是留在身边,有空就看看。
“永平十二年八月十九,今日流风晚上回来很早,陪我一起用晚膳,不知肚子里的小家伙是不是感受到了父亲在身边,竟然踢了我一脚,这是怀孕四个多月以来,第一次胎动,流风将手放到我的肚子上,说也想感受一下孩子踢他,可惜,小家伙不理他,他因此得出结论,说孩子更喜欢母亲多一些,接着便说,希望生出来是个儿子,将来便又多个人保护我,我觉得女儿也很好,我做了好几件女儿穿的小衣裳,若是生了女儿,我就把她打扮成京城里最美的小姑娘。”
整本手札都已经被她翻过很多遍,每每看到这一段,还是忍不住眼热。
“郡主,时辰到了,快起来吧。”
子时已过,画扇和箩萤进来,两人分别站在她两侧,搀着她起身。
“嘶……”起身时,膝盖传来的钝痛让她忍不住出声,每年跪这么一遭,她的腿都要休养好几天。
问雪和画扇一个拿着药膏,一个拿着热绢子,在萧惋被扶到床上后,一左一右蹲下替她护理青紫的膝盖。
将手札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