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感谢。
储标并不算是个严父。但他的原则性很强,比如他认为穿大红色的蓬蓬裙就是不正经人家的小孩。
可是除去他原则以内的事情外,他对我的管教并不多。
像不去幼儿园这种事,要放别的家长身上来说,可能‘社会败类’四个字都已经写好,准备贴我脸上了。
但是储标也就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已。
我唯一遗憾的是,他对我的关注度。也许他早就已经算是历经沧桑,也许他需要牵挂的事情太多。总之,我一直都觉得自己在他的眼中都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
比如,我因为李醇这小兔崽子的告黑状,而被陈兰赏了一巴掌这件事。
当储标从饭店回家,连鞋都来不及换的时候,储盛,我亲哥。早就听闻了动静,一把扔掉手中的笔,飞速地从房间里冲到储标身旁。
就差摇着他的尾巴。不然活脱脱就是底楼曹奶奶家养的那条小京巴。
储盛将我一天的遭遇绘声绘色地同储标一一道来,自然也少不了一番添油加醋。
类似于‘被摩托车撞的在天上飞了几分钟’这种话,亏他也张得开嘴说。
所以他作文差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