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却只看到苏遇南双目放空地喝酒,“我说了半天,你听到了吗?”
“诶呀知道了,那个陆蒺藜很难搞嘛。放心,会给你办妥的。”不耐烦地坐起来,苏遇南看到他倒扣着的酒杯,突然发了火,“你还喝不喝酒,不喝快走,每次来都没好事!”
说完似乎还真来了气,苏遇南直接推他出门,“快走,爷发酒疯了!”
“诶,你这人怎么这样呢!”门口的长均听到了动静,连忙走过来拉住险些被推到的罗止行,高声骂道。
压根没打算理他,转头关上门,苏遇南重新举起酒杯。
“算了。”拉住还不罢休的长均,罗止行扫平衣领上的褶皱,先行下楼,“他一向这般放荡不羁,也不是第一次把我赶出来了。话都说完了,走吧。”
狠狠瞪了那紧关的门一眼,长均才很快追上罗止行的步子。
离去的步伐倒是没什么人拦,走到了自家马车前,罗止行转头看了一眼依旧喧闹嘈杂的人群,心中突然升出一个奇怪的念头,若是陆蒺藜知道了自己在利用她,那个莽撞的丫头会怎么做?
来往寻欢的人们笑闹一片,或沉醉在酒中,或沉迷在美人中的醉汉们,没一人留意到街道尽头的马车又远远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