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嗓音如盛夏里的一泓清泉,褪去了刚才在办公室里的强势疏冷,现在完全是一副熟稔语气。
夏渔此刻没心情跟他叙旧攀交情:“开车呢,有屁快放。”
江枫也不恼:“约个饭呗,庆祝你爱情-事业都快遇到第二春。”
这人损起人来不带脏字,夏渔心里窝火:“今天遇着贱人了,吃不下。”
“贱人这么帅,不来你损失大了。”
夏渔“呵”了一声:“我损失当然大了,我看到你乳腺就疼。”
那头愣了愣,“我还什么都没干呢,怎么就疼上了?哎我说夏渔,几年不见,你创业我还能接受,怎么一开口就开车?好歹给我个心理准备。”
这贱人倒先埋怨上了。
“我没给你心理准备吗?我一开始就说我在开车,让你有屁快放。”
“行,你路怒症,我懂了。”
“你懂个屁。”
“你一女的,怎么成天屁不屁的。”
“我就爱屁这个字眼,亲切,有种你别约我。”
“得,我没种。”
红灯变绿了,夏渔以40码的标准速度慢悠悠开着车,原本不爽的心情,倒是在你来我往的唇枪舌战中,痛快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