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会,见没什么大问题,便让几个班委看着,自己出了教室。
陶军一走,班上的声音转瞬间小了很多。
不少人都拿余光偷偷去看角落的方向,一个个表情讳莫,无声地拿口型说话。
就连几个班干部也都跟着往这边看。
不过还好,路息坐下后挺疲,没多久就又重新趴到了桌上。
黑色兜帽挡住了半张脸,桌底下随便塞着白天发下来的试卷。
木笙心里暗暗松口气,松开攥着书边的手指,低头继续看之前没看完的地方。
脸上依旧如以往平静。
一个睡,一个学习,什么都没发生。
周围人互相看着,用口型交流。
“老陶干嘛把那两人分到一块,他真到了更年期了?”
“那你敢跟他们两人任何一个人坐吗?”
被问的女生噎了一下,说不出话来了。
放学铃声打响。
男生还在睡着,睡挺好,完全不被铃声所影响,丝毫也没有起来是意思。
后桌跟后墙之间隔着半米的距离。
原本还显宽敞的地方因为对方的到来莫名显得拥挤了许多,木笙整理完书包,起身看了看后墙跟他之间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