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单说桌上摆的那件碧玉壶就不简单,上头镶嵌的是成色漂亮圆润的上好白玉,被雕刻成花瓣与花叶的精美纹样,又用真金勾边,以红宝石为花蕊,正是文人喜欢的趣味雕饰。
正厅里没人在。
裴雪经大胆撩开内室与正厅之间的水晶帘幕,这回总算寻见了人影。
内室靠近南乐馆中的莲花畔,此时对着莲池的窗户都被支起,习习清风穿堂而来,撩起窗下的浅色薄纱。
原来层层纱帐下摆着一架古琴,隐约能看出有个女子正端坐在古琴前,身姿窈窕纤细。
侧耳细听,裴雪经还能听见极其轻微的琴声,是弹琴者刻意把手上动作压得很轻,来压低古琴的音量,刻意不让人听见。
裴雪经三岁开始学琴,又属天资极高之辈,十六岁时技法就已极其精妙,只差年岁积累来感悟曲谱中的情感之境。
她一听便知那女子弹琴的指法还很稚嫩,不过已经能大体弹出完整曲谱,想来应该是刚刚入门。
可谁曾想她一瞧见裴雪经的身影就急忙从古琴后跪爬了出来,在裴雪经跟前连磕了几个响头,带着哭腔求饶道:“奴婢该死!不该擅自动了盛姑娘的琴,还请盛姑娘恕罪,奴婢再也不敢了。”
只见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