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在唇边,闭着眼:“歇一会。”
梁怡看看下面的内容,也没什么要紧的,就摁灭了手机,点点头:“嗯。”
天渐渐黑了,霓虹闪烁。
陈斯年有些恍惚。分不清现在是何年何月。他好像每年每月,都重复着这些事情。
“梁姐。”他的头靠在车窗上,突然睁开眼睛,看着窗外。
梁怡“嗯?”了一声。
陈斯年一字一句慢悠悠地说道:“如果有一天,我不能演戏了,不红了,没人喜欢我了……你们会离开我么?”
“什……什么?”梁怡听清了他说什么,这个“什么”只是她对陈斯年问出这个问题,感到讶异!
陈斯年回头,疲惫的脸上挤出一个笑意,摇了摇头:“没什么!”
☆、瘦十六斤
“是不是太累了?”梁怡挪了挪位置靠近他,柔声细语地问道。
“还好。”男生懒懒地丢了两个字出来。
不一会儿,车子开进市区的南街,陈斯年靠在车窗上的头抬了起来,似是看见了什么熟人。扭头嘱咐司机停车。
随后戴上帽子口罩。
“梁姐,我去陆绅鸣那玩会,晚上自己回去。”话刚说完,他已经拉开了保姆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