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神。
“阿娆,你怎么了?”秦氏伸手在陆娆眼前晃了晃。
陆娆退开半步,像第一次认识秦氏般,从上到下将秦氏打量了遍:“少夫人,您……是您力气太大,还是世子爷绣花枕头不中看啊?”
这问题该怎么回答呢?
秦氏不答反问:“你是因为觉得他绣花枕头不中看,所以才不愿意给他做妾的吗?”
陆娆不过是随口一说,秦氏反问了,她才察觉到其中的深层含义。脸微微一红,她忙反驳:“怎么会,我可没那么饥渴!”
秦氏噗嗤笑出了声。
陆娆愣了一瞬,脸彻底爆红,她都说了什么啊她!
秦氏靠在圈椅里,笑看陆娆。
羞臊到极点的女孩脸红的犹如云霞,雪白纤细的手指紧紧绞着,或许是因为用力太大,又或许也是因为羞臊,慢慢的那手指也红了起来。
秦氏听见自己懒洋洋的声音道:“没事,可以理解的。你要是真那么饥……”
“少夫人!”不等秦氏说完,陆娆猛跺了下脚,扭身跑了出去。
秦氏又笑起来,声音低低略带沙哑。
但听在陆娆耳朵里,却好似吹风机被开到最大档的热风模式,直直冲着她耳朵在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