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紧张不紧张!”
汪雪梨看虞亭晚,见她面色如常,不禁好奇:“亭晚你不紧张吗?”
“我紧张啊。”虞亭晚抿唇浅笑,“不太明显而已。”
她学了几年的舞蹈,常在许多人面前跳舞,这会只是不明显的紧张。
江月白扬声道:“我们练的很好!在台上肯定也能表现的很好!”
她与汪雪梨皆有两年的爵士舞龄,舞蹈水平虽比不上虞亭晚,但应付一个简单的文艺汇演,绰绰有余。
她伸出一只手,手背朝上,“来!我们来振奋下气势!”
虞亭晚失笑,伸出一只手覆在江月白手背。
汪雪梨重复她的动作。三人齐声喊:“加油!加油!加油!”
后台的其余人奇怪地看她们一眼。她们亦不在意,望着彼此开怀地笑。
这是她们进入大学后的第一个正式舞台,开心快乐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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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礼堂人头如织,俯瞰过去,乌压压一片。
有学生举着手副,有学生举着花束,有学生大声的喊台上某某同学的名字。
“阿舟到底还来不来。”徐飞问吴迪。
座位按院系安排,现场许多大一学生没来,位置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