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老实实做听力。
焦然路上着急,没像往常一样等粥粉出炉,潦草买了豆浆鸡蛋肠粉,到座位上边做听力边吃早餐。
前桌,任千帆拿着昨天发的数学试卷转头。
焦然正闭着眼吃包子,左边的脸颊小小的鼓起,下一口,就切换到了右边。
她的脸很小,头颅形状和脸型发型的原因,她的五官显得十分清秀小巧,看上去像是稚嫩的没长开的小学生中学生,可她气质浑然超脱,无法将她定义在学生的框架。
教室里窗帘四开,清晨的阳光连片斜了进来,裹挟着冷风的光没有多少温度,扑在脸上尽显和煦温柔。
不知道是早上刚起还是仍然归咎于吃药的原因,焦然此刻没什么食物,进食都是小口小口的,包子撕开慢慢吃,机械地咀嚼。
伴随着中规中矩偶尔俏皮的机械女声,播放完毕,焦然也吃完了最后一口包子,眼睛倏地睁开,冷不防对上任千帆的脸。
“……怎么了?”她醒了醒嗓子,端起豆浆喝了一口。
“没什么。”任千帆的脸颊两侧溜上少许的嫣红,“方便看看这道题吗?”
“可以啊。”焦然看看试卷序号,欣然答应,“刚好昨天做完了,哪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