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微的担忧。
林琅下意识挺直了胸膛。今夜的玲姐姐变得非常不一样。她以前对林琅也很好,爱玩爱笑,却没有这般正经肃穆地与她说过话。
乐正玲道:“先前我百般劝阻,但你主意既定,可见冥冥中自有命数。非我之力能够撼动。”她闭目调息,眼角却忽然渗出一颗泪珠。
“姐姐……”
那滴眼泪划过乐正玲苍白的脸庞,落在她的掌心。
她语气平淡,仿佛只在叙述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我与仙廷之间不死不休,困守涪陵百年,只为阻碍他们得到风仙羽令。可五枚羽令现世,藏环重启之事已成定局。你不必愧疚,因为我已决心改变主意。”
“我逃避了这么多年,现在也想瞧瞧那最终的结果是什么。”
她睁开双目,眼中无悲无喜,静静地凝视林琅,却缓缓绽开笑容。
“去吧,傻姑娘。你比我年轻时候出息多了。”
她笑着说:“我曾经爱过一个男人。他既无耻下流,又花心好色,可他是最值得我爱的人。他死之后,我方了悟‘覆水难收’是世上最令人痛心的四个字。”
乐正玲抚上林琅的脸颊,叹道:“你生得如此模样,命中大劫十有八九会落在一个‘情’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