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衣服。叶理清坚持要送她,她把人往屋里推,不等他说完话,伸手拉上了门。
在小区门口一时半会儿没打上车,她索性先往外走,才走几步,脚底一阵疼,应该是伤口又裂开了。
她往旁边商家门口台阶上一坐,拿出手机打算在线上打一辆出租。
她对手机的依赖性一直不强,刚回国的时候,宁泽西拿她手机猛操作了一顿,然后一一教她怎么用。之后几乎也没怎么打开过,就这一辆车,她打了有五分钟。
等车的间隙,她点开日历确认时间。
这是她近期常有的动作。
距离那晚看电影,时间自然地由一天变成两天,再变成三天。
她有些拿不准,不知道该用“竟然已经”还是“才”来修饰这过去的三天。原以为今天能打破,重新将距离的时间归零,可——不是没来么?
手机一锁,她不再想了。转而提醒自己,不能再偷懒不涂药。
她这脚坏了得有几个月,去诊所拿了药,总不记得涂,伤口也就反反复复,好了坏,坏了好。上次已经好得差不多,因为一个石子,倒是比先前都严重,就涂了那一回药,压根不管用。
今天多走了几步,愈发觉得疼。
预约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