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察的微笑,等谭以星如离弦的箭一般蹿走之后,他才意识到是怎么回事。
谢明江不觉得有什么可笑了,挪到床边,脚踩在触感柔软厚实的羊毛地毯上,伸长脖子望向洗手间的一点灯光。
谭以星吐了个翻江倒海。
谢明江等了一会儿不见人影,拉好睡袍走出来,往洗手间方向而去。
“你是吃了多少?半天吐不完。”
谭以星趴在马桶边上,脸皱成一团:“我睡得好好的,你踹我干什么?”
谢明江倚在门框上,双手抱肩,觉得这个场面似曾相识,本来没好话,语气却也不自觉放柔和——
“你要是少吃点儿,至于这么不禁踹吗?”
“刚才那个奶油意面里肯定有紫苏,我吃紫苏就容易吐,再让你一踹……算了,我懒得理你。”
谭以星吐完了,摁下抽水马桶,转身洗脸漱口,再不说话,谢明江也不自讨没趣,转身走了。
谭以星洗完脸,心眼动了动,想到个主意,于是掬了一大把凉水,小步追到谢明江背后,哗啦一下全部泼到谢明江的脖子里,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蹿到谢明江前面没了影。
谢明江的后背马上湿了一大坨,顿时炸锅,吼道:“喂!欠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