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啊。”老太太隔着门和人说话。
“我的好姐姐哟,您在这干等干嘛,去外头,我还想着给粟粟盘个头发呢。”燕姨取了盘发用的簪子出来就看到祖孙俩守在更衣室门口,嘴上说着俏皮话推老太太出去。
推到一半的燕姨发现那小的没动,没好气地说道:“还有你,沈小先生。”
当沈厉明回过神时,他的喉咙已然有些干涩,脚步发空跟随着燕姨出去。
“沈小先生刚刚想什么呢,那么入神?”燕姨眼尖地看着沈厉明,嘴里打趣。
“您猜猜?”两个人是避开了老太太说话的,沈厉明双手插在口袋里。
“猜能猜出什么好东西来。”燕姨啐了口,“你跟那死东西学了什么,别当我不知道。”
“燕姨知道什么?”
“那姑娘和你不是一路人,别祸害她。”
“麦粟粟是我干姐姐,您误会了吧。”嗯,干……姐姐,没毛病。
“你……你自己心里有数。”燕姨被气到,不想多说话转身回了里厅去给人盘发。
被燕姨提点了一道,沈厉明亢奋的精神冷却下来,他心里当然有数,麦粟粟完全在他掌控之中不是么?
“什么事啊,笑得这么高兴。”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