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练,仿佛这样的话已经说了很多遍。
女人听我这样说,似乎努力的让自己不再哭泣,啜泣声也小了许多。
“好。”她说。
但过了一会儿她又小心翼翼的问道:“伊欣是谁啊?”
“没有谁,刚刚是逗你玩的。”我下意识的不想再伤她的心。
“这样啊?”她轻声道,说完我们就朝着喷泉表演的方向走去。
喷泉表演的区域是在海马公园的中心湖的中央,需要坐船过去。
我和她坐在船上,微风轻轻地吹过我的脸颊,这种踏实而又惬意的感觉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未曾有过了。
当我沉浸在难得的安宁中的时候,突然有人拽了拽我的袖子,我低头一看,一只白色的蝴蝶停落在她的头上,正扑闪着翅膀。虽然看不清她的脸,但我能准确的感觉到她在笑,她低声的对我说道:“嘘!小声点儿,别把它给吓跑了,你看,好看吗?”面对眼前的这一幕,那种熟悉的感觉如同发芽的小草又往上窜了一截,但伴随着这种熟悉感的,还有一些淡淡的心痛。
这是怎么回事?我一下愣住了,可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呼救声打断了我的思绪,几个孩子惊慌失措地喊着:“救命啊,有人落水了。”她闻声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