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属于自己的那个行李箱。
“我可以。”许余生握紧手中的行李箱,态度坚定。
为了走到他身旁,她整整花费了七年的时间,每当觉得委屈或坚持不下去的时候,想到他,便咬牙坚持下来。
那么多的困难都已经经历过了,如今好不容易到这一步,又怎会轻易退缩。
她可以,耗尽全力,不为工作,只为陪他踏遍山河,共寻真理。
感觉到有一股力道在和自己抗衡,宋朝忍不住笑道:“好,你可以,不过,可不可以把行李箱先给我?”
许余生低头,发现她正抓着宋朝的行李箱抓的紧紧的,宋朝抓着把手的另一头,两个人像是在拔河。
“我是您的助理,还是我来拿吧。”她坚持,非但没有松手,反而用力想把行李箱扯过来。
宋朝手上的力道加重,忽然发力,不但把行李箱拽了过去,连许余生也跟着往那头倾倒,她的头就那样撞到他的肩上。
坚硬而微热,像撞上一座活火山,撞得她的心地动山摇。
许余生倏地松手,退后两步,“抱歉,宋老师,那就麻烦您了。”
刚才还倔强如牛的姑娘这会儿猛地退的老远,像躲避洪水猛兽一样。
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