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安全系数都很高的。”
“是啊!但是他为了多赚点钱,不听医生的话,本来间隔三个月才能试一次,他倒好,不到两个月就去一次,那时候嘛,联网系统还不发达,不像现在,他用各种手段瞒天过海,还隐瞒病史,频繁去试药,现在唉……已经没有个人样啦——”
白绿盎说着,还拍了拍大腿,表示痛心疾首。
她偷眼看了一眼那个小伙子,已经吓得面如土色,甩开那个男人的手就往旁边走,“我不做了,不做了。”
中年男人终于反应过来她是来砸场子的,气急败坏地说道:“你是不是故意的!”
白绿盎睁大眼睛无辜地说道:“没有啊,我是认真的,你怎么生气了。”
“你他妈就是在耍我!”
白绿盎看着快要到站停靠了,也有列车员过来收拾东西,于是大大方方地承认了,“是的,我就是在耍你。”
“你!”想着好不容易又到手的大几千块钱飞了,中年男人气势汹汹地扬起手想打她。
白绿盎后退两步跑到列车员身后惊慌失措道:“救命,他想打我。”
围观群众看到这一幕,纷纷拿起手机偷偷拍摄。
“是你先坏我好事。”
白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