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Kino笑眯眯地递给他:“这样混搭搞出来的酒,很容易醉,我自己都不太敢这样喝。”
傅清深低眼看看,哑声:“治头痛吗?”
Kino笑眯眯:“治百病。”
傅清深一饮而尽,Kino也陪着他喝。
Kino边喝边和他追忆过去,一副怀念的神情:“我记得我们还去玩蹦极、跳伞、攀岩……什么时候再去啊?”
大概是四五年前了吧,傅清深到俄罗斯,偶然之间和Kino有个小合作。两人认识之后,兴致相投,什么刺激玩什么,差点把命丢在那里。
一来二往,Kino也有点撑不住了,摇摇晃晃地,坐不太住,仰面躺下来。
傅清深踢了踢他的脚,蹙眉:“喂。”
“我不行了……”Kino委屈地拼命摇头,越摇越觉得头昏脑涨,“深哥你自己继续玩吧。”
傅清深垂眼,神情郁色深深。
“把手机借下我。”傅清深赶在Kino醉倒前,再踢了踢他,“我的没电了。”
Kino大舌头:“你、你想做什么……”
Kino一向听他的话,口中这么说,还是乖乖把手机从口袋里摸出来,扔给傅清深后,彻底陷入酣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