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在眼睑上,她太难过了。
为什么不能和爸爸还有哥哥都在一起呢?
这一刻,她生出了——
“如果哥哥是微微亲生的哥哥该多好”的念想。
虽然是这么说,但她还是揪着自己的衣摆不死心劝他:
“为什么呀,哥哥,微微那有很多好玩的。我……”
谢嘉誉皱皱鼻头,打断道:
“你太吵了。”
陆霜微垂着脑袋,没有再说话了。
谢嘉誉收了小毛巾,又拿出小吹风机给她吹头发。
在吹风机的轰鸣声里,谢嘉誉隐约听到了呜咽的声音。
他怀疑地看了一眼低着头的陆霜微,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仔细听又听不到任何的响声。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继续吹头发。
没一会仿佛又听到了那种……小动物被抛弃后瑟缩在草丛里可怜的嘤鸣声。
谢嘉誉下意识捏紧了手上的吹风机。
“哭什么?”口气硬邦邦的。
但他吹头发时手指梳进发间的动作明显轻了一些。
“我……呜……舍不得……舍不得哥哥。”陆霜微的眼泪摔下来,很快就浸湿了她小裙子的裙摆。
谢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