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我想还手也不行。我在外三十年,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别说不是你的对手了,就算随便一个二三流的高手,都能取我性命。”
顺势放下兵器,剑夷沉着脸怒斥她:“你竟如此不思进取!三十年,倒退到这种地步?”
几人下了马车,姬少微被柳雪意和谢恒围住,柳雪意四处找手帕却不见。他样貌气度同他父亲一样,濯濯如春月柳,性格却是十成十不拘小节,手帕用了就忘了。谢恒更是没有,姬少微倒是有,但在刚刚随意用来擦了手,再往流血的额头上来是不能。
“擦一擦。”慕容翌递出一块干干净净,叠的四四方方,还带着竹林味道的手帕。
姬少微捂住脑门按了一会儿,止住血,才继续和剑夷抱怨:“师弟,你这脾气真是多少年了都改不了!”
剑夷冷笑:“你若不出去,潜心习武,自然不会躲不过去!”
他生得花容月貌——这么形容一个男子似乎不大合适,但用在他身上却意外的并不违和。剑夷身上有种超脱性别的明艳的美丽,但他身上冷酷的气质却让这份美貌没有丝毫阴柔之感,端的是玉树临风的美少年模样。
“不能练武不是我想的,还能怪我?再说,这三十年我心里心里可是一直念着师弟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