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应朝他挥了一下手,转身又回了自己办公室,等青年进来,示意他关门,然后才问:“听说你回人民路住了?”
“装修嘛,懒得找房子租一次,干脆回去住,整理一下东西。”
“也好。”许应点点头,“我听说那边可能要拆迁,大概率是真的,时间问题,你做好准备。”
涂川点了一下头,许应看一眼玻璃门外坐在一起的实习生,突然有些头疼,“小朋友们怎么都静悄悄的?就没有什么想问的?有没有人学着写一下分析意见啊?这么安静,我怎么教?”
每年带实习生都要头疼这点,许律觉得带学生比出庭打嘴仗还难。
涂川耸耸肩,“我哪知道,说不定人家怕你呢,又不是都像我跟你关系特殊,人家也没个好哥哥。”
许应闻言白他一眼,挥挥手赶他出去,“我接下来休几天假,有事你们自己搞定。”
涂川应声好,又端着咖啡杯出去了。
这就是涂川,许应曾经的好兄弟涂山的亲弟弟,要是涂山还在,他们就是律政兄弟了,不过也不好说,要是涂山还在,涂川也可能不会走法律这条路。
十五分钟后,第一会议室,许应和林修带着团队在所里的人进行今天这个案子的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