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周末都会去画室。
把虞南从隔壁接来吃早饭,柳嶂还在琢磨什么时候送礼物的问题。
虞南这次过来,把自己的作业也一并带来。她对柳嶂年幼时的作息安排还有点印象,固定的周六上午学美术,下午去图书馆或者书店看书,晚上才回来吃饭写作业。
果然,吃完饭,柳嶂就拎着自己的画板和画具出门了。
虞南有些失落,看来今天也没法和柳嶂多相处一会儿。
上午大约九点过,虞康盛回了一趟家,换了身衣服,眯了一觉,又急匆匆地离开。虞南听见隔壁传来的声响,急急忙忙回家,看见的却是在沙发上打盹的老爸。
可她悄悄把糕点和热水放在茶几上,就蹑足退了出去。
在她童年的记忆中,父亲总是来去匆匆,穿着一身警服,奔波在风雨中。记得这段时间他接手了一个大案,忙的脚不沾地,根本没时间休息。也是因为这样,虞康盛还不到五十岁,就几乎满头白发。
她能做的,也只有乖乖长大,不惹是生非,让父亲多操心。
莫名袭来的伤感,让虞南蹙起眉头,小脸揪成一团,看起来十分不开心。张娟正坐在沙发上织毛衣,看了看她,欲言又止。
“南南?觉得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