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两人开始各自品尝甜点,直到静谧的空间被一记嘹亮的哨声打破。
窗明几净,站在人行道大树下的男人冲着二楼挥手。
尽管看上去英姿飒爽,仪表堂堂,但吹哨的举动流露出一股痞劲儿。
“噗!”荀雯峤敛不住笑意地也跟楼下的人挥挥手,“那个二愣子,就是我心急的老公。”
沈繁枝不是没察觉到,自那个电话后,其实雯峤也渐次心急了。
送走荀雯峤后,沈繁枝坐在椅子上放空自己。
她回想起刚刚雯峤和她老公手牵手走在法国梧桐下的画面,温馨得让人看了就心生柔软。
要是她和司岍也能这样就好了。
司岍。
沈繁枝叉了下那份覆盆子外交官,像在泄愤。
第二天傍晚,傅少津一下机就给沈繁枝打电话,要接她去聚餐。
两人是相识多年的死党,这次沈繁枝回国还没接活,傅少津就先把她卖给了国内新兴崛起的一家新媒体,连昨天的甜点店都是他帮忙预约的。
沈繁枝是在上车前看到傅少津那辆越野驾驶座,坐的人是昨儿见过的雯峤老公后,才意识到傅少津跟人是多铁的哥儿们,连自己的爱驾都借人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