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得几乎消散在风里。
淮元心下了然,也没再继续向他心窝插刀子,只是说:“走吧,不醉不归。”
无论春夏秋冬,深夜的大排档总是满员状态,香气伴随着浓重的白烟涌入鼻腔,两人进屋后,丁放点了一堆肉串。
“你俩真打算就这么离了?跟家里人说了吗?”丁放一边给自己倒着啤酒一边问。此时他已经调整好了状态,不像刚才那般死气沉沉,一身的颓废气息。
提起这事淮元也有些犯愁:“刚签了协议,还没来得及去办手续。”至于跟家里人说这事,她觉得还是先瞒一阵,等找到合适的机会再摊牌。
“不后悔?”丁放抬了抬眼皮,“徐子一可是真含着金汤匙出生的。”
淮元瞪了他一眼没说话,比起后悔,她觉得更多的是解脱。每天都提心吊胆,只要徐子一没回家就觉得他是跟林殊窈在一起的日子她真是过够了,现在想想,她自己都觉得自己有病,更何况是徐子一!她不否认她依然爱他,所以她更加不想这份少年时的美好到最后因为相互折磨而变得不堪。
两人吃到深夜,丁放今天心情不好,反而越喝越清醒,期间他只字未提自己的事,只是一直在纾解淮元的失落情绪。
“事情既然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