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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折腾得够呛,张瑾难为情地不行,周常远却始终体贴尽心,毫无不耐。
他劲头确实很足,因为他心里满满当当想着的都是——张瑾在遇事后请警察第一个且唯一一个联系的,是自己。
夜里,张瑾终于输完了液,也没有再吐,周常远看着她清瘦苍白的脸,最终道:“出院后我来照顾你,要么你住我那,要么我搬去你那里。”
他声音是一贯的温和,语气却很坚决。
张瑾还想反驳,他接着道:“我不想训你,但是你也看到了,你把自己照顾得有多糟糕。”
……
他声音柔下来,带着一丝担忧和请求:“Gin,我很不放心你,别让我担心好吗?要是Joyce在,她也一定不会允许你这样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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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瑾的一小步,是小周的一大步。
柳暗花明(十)
不知道是身体疲倦到了极限,还是手术麻药的作用,张瑾结结实实地睡了一晚,一夜无梦。
清早鸟儿在窗外叽喳啭啼,她醒过来,晨光还不明亮,周常远躺在离她不远的地方,高大修长的身体在简易的小床上缩成昏暗的一条。
看得出来,他睡得并不舒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