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坐她旁边,循循善诱:“不管怎么说,他是不是偷偷留下听你拉琴了?是不是趁你吃饭的时候,特意出去为你买花了?是不是又开车回来接你了?”最后,乔砚霏非常确定的重重一点头,下结论道:“种种迹象证明,他就是对你有意思!”
“是吗?”冉珥冷静得一反常态,声音幽幽的飘:“覃希是不是为我组过乐队?是不是溜掉了一个学期的晚自习跑出去打工然后给我买了一张五月天演唱会的门票?是不是陪我过了十七岁的生日,可是他最后怎么说的?”
乔砚霏脸上笑容怔住,眼里慢慢失了底气。
冉珥深呼吸,很平静的慢慢道来:“他说,他组乐队是因为想在迎新晚会上再吸一波粉丝。他说他打工一共买了三张门票,一张五月天的给我,一张JJ的给徐婷婷,还有一张周杰伦的,倒黄牛卖掉了,把买五月天和JJ门票的钱都赚回来,然后他去买了一双乔丹。他还说给我过十七岁的生日,是因为不想再和我做朋友,那叫散伙饭。”
覃希拿走了冉珥的骄傲。
作为冉珥自高中时期开始的闺蜜,没有人比乔砚霏更清楚这些事,以至于当冉珥突然提及往事,她有很长一段时间哑口无言,但更多的是担忧。
她的小冉珥可能对林湛产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