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摸办公椅,有点后怕却又强装镇定:“几个人一起吃?”
原来还真是为上次那事生闷气。乔眠难得低声下气地说:“就我和你。”又怕他不信,及时在后面添补了句:“真的,没第三个人。”
强调的语气,温声含笑的话语,这些天投在何长洲上空的阴霾雾雨终于退散了些许。他有些嘴硬地回:“要我去接你吗?”
本以为会得到一句:不用,我自己坐车过去,这么不解风情的直男回答。谁知手机那头乔眠轻声说:“你要是肯来接也不是不可以。”
非常可以。何长洲终于不再矜持,他急急道:“可以,我走成功大道。30分钟左右到。”
虽是临近10月,这样的月份应该是秋高气爽的天气。可临城的天还是热得能冒油。乔眠看了一眼火辣辣的太阳,心里暗暗计较一番。而后觉得何长洲这样往返太麻烦了,迟疑地同对方打商量:“要不还是我过去?你过来再过去,会不会很麻烦?”
不麻烦。何长洲想乔眠你可以不用说这句话的。他扯了扯领带,适才的热切消失殆尽,转而带上些烦躁,咬牙切齿道:“那不还是不吃了吧?各吃各的比较方便。”
这样是不是够干脆了?何长洲在拿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他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