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侃用手搔了搔自己的毛刺头,凝神推算了许久,终于缓缓吐出两个音节:“两万?”
我当场被江侃的“两万”惊得七荤八素,那一刻,我很认真地纠结要不要拽住他的袖子跟他说,成交。
“到底多少钱啊?”我呆愣的表情大大地刺激了江侃的好奇心,似乎我今晚不说个数出来就别想回去睡觉。
“二百块……”二百块要放在平时,对我来说也挺大一数了。今天说出来怎么感觉这么寒碜呢?
“你铺垫了这么久就二百块钱?!”江侃抚额叹息,哭笑不得。
其实,那个时候我就该知道,我和江侃对世界的认知不在一个数量级上。我和他生活在同一个数轴上,却不在同一个区间里。
江侃似乎对我的生活很感兴趣,他很喜欢听我讲自己的遭遇。他只是对我的遭遇感兴趣,我却以为他对我感兴趣。我傻呵呵地将自己血淋淋的伤口扒开,只为让他看个热闹,换他一个同情的眼神。这样做的结果就是,他对我了如指掌,我对他一无所知。——要不是因为代言这档子事儿,我到现在都不会把江侃和盛江集团联系到一起。
对我来说,离别就像架在我脖子上的刀,真正的恐惧存在于手起刀落之前。刀子落下来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