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宸忽然望向谢余秋:“你拜他为师?”
谢余秋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意思,显得好像她辜负了他一样,但原主做他徒弟的时候,他也没有多看重原主,甚至把原主看的如草芥一般,轻视鄙夷,原主无论怎么做,这位的眼里都始终没有原主,在她穿越过来以后,他为了白清清,还下令将她关入涯山狱受罚。
在锁灵台上,他便直接以威压压人,甚至连个辩解的机会都不给她。
谢余秋并不喜欢他,不过也到不了仇恨的地步,解除师徒关系,不只是为了原主,更是为了她自己,至少,她自己决不愿意拜一个处处偏颇,有失公允的师尊,何况这个师尊从头到脚对原主都没有师责。
但原主对他有情感,谢余秋胸中翻涌的尽是些哀怨悲愤。
将那些不属于她的情绪全部压下,她看着白宸,郑重道:“对。他如今便是我师父,也会是我唯一的师父。”
这话一出,谢余秋心中却仍愈发酸涩,她略微皱眉,在她与白宸断绝师徒关系以后,原主的情绪就变得汹涌许多,已经开始影响她了。
白宸看着她,却是骤然动了,他执一剑,蓦地刺向望渊。
“铿”的一声,谢余秋已经下意识挡在了望渊前面,她的剑与白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