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什么女人?”
“就是当时和这个死者在一起的女人啊,戴着个大口罩,这个季节戴大口罩出门就三种可能。”说着,李晓伟开始数手指,卢浩天忍不住皱眉,耐着性子没有去打断他接下来的滔滔不绝。
“第一,感冒咳嗽。我和她同车二十多分钟的时间里,没见她咳嗽过一次;第二,过敏,鼻子过敏;第三,就是不想让别人认出她来。”李晓伟合上手指,征询的目光看向卢浩天。
“那女人做了些什么,以至于你对她这么敏感?”卢浩天拐弯抹角地问。
李晓伟想了想,说道:“刚开始我上车时,她和这个死者相隔半个手臂的距离坐着,死者靠着最后面的车门,我们无论谁走向死者或者试图向死者问话都必须经过她。这些都不是很重要,反正我根本就不认识她们。直到我下车的时候……”
卢浩天突然打断了李晓伟:“在你上车到下车期间,她和死者说过话吗?”李晓伟摇摇头:“那女的一直在睡觉,就是……死者,确切点说那个时候她还不应该被称作死者,而这个戴口罩的女的,一直在摆弄手机。如果不是空荡荡的车厢两人却坐得这么近的话,潜意识中我不会认为两人认识。”
一直在低头做记录的阿强突然停下了手中的笔,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