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玉农是个残疾人,他的残疾程度还不是一般的严重,即使有轮椅,他也无法自己操作。所以,当阿城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顿时像个泄了气的皮球,脸上露出了沮丧的神情。
戴玉农却笑出了声:“警官先生,怎么啦?我这个样子,可都是帮你们干活落下的啊!”
阿城心里不由得一动,他掏出了那一沓厚厚的汇款单,放到戴玉农的面前:“这些,都是寄给你的,是吗?”
戴玉农瞥了一眼:“没错,你们后悔了,是吗?”他的目光朝阿城和小陆身后看去,“欧阳呢?他怎么没来?”
阿城和小陆面面相觑,这才略显尴尬地说:“他死了,自杀。”
“这怎么可能?”戴玉农的声音顿时高了八度,“那你们以后谁负责我的待遇?”
阿城皱了皱眉,试探性地问:“戴先生,你是他的线人?”
阿城很清楚,为了更好地开展工作,几乎每一个缉毒警都会培养一两个专门属于自己单线联系的线人,以前如此,现在也是如此。
“曾经是。”戴玉农撇了撇嘴,“如果不是为了给你们卖命,我的脚筋手筋还有第四根脊椎骨,都不会被那帮混蛋给活生生地打断!我的下场也就不会这么惨!以至于厚着脸皮靠你们警局那些施舍过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