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您见外了,中学的时候,我经常来这里借书看,您对我就像对自己的儿子一样,我离开竹南这么多年,没来看您,真的,该是我说对不起才对。”
“丹丹失踪后,几乎没什么人来看过我们。除了司徒老师,只是没想到,他竟然也出了意外,先走了。”李丹母亲忍不住长叹一声。
“司徒老师来过?”刘东伟感到有些意外,在他印象中,司徒安是一个清心寡欲,很少串门的人,除了教书,在他的生活中似乎不再有别的东西存在。
“是啊,他来过好几次,问起丹丹。他是个好人,真的很可惜啊!”说着,老人伸手指了指窗台上的花盆,“还送了一盆雏菊给我们,丹丹她爸爸就一直把这盆菊花当孩子一样疼爱。”
刘东伟的心猛地一沉,他回想起司徒安的日记和那两张车票,不由得眯起了双眼。
“雏菊?”
老人点点头:“是啊,司徒老师知道丹丹爸爸喜欢养花,就特意送过来的,说孩子不在身边,我们也好有些事情做做。有什么问题吗?”
“没什么,我只是问问。”刘东伟努力在脸上挤出了一丝笑容。
“伯母,除了你和伯父以外,还有谁知道李丹去天长东大进修了?”
李丹母亲想了想,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