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过,张氏的丈夫则因为疼痛难忍陷入半晕的状态。
虞善听着张氏的忏悔渐渐收了笑意,片刻,抿唇转身“走吧。”
说完,大步走了出去,徐润看着她疾步离开的背影,顿住追随的脚步,回头冷冷注视张氏二人。
虞善回到马车边,双手搭在马车板上“您说的对,看到他们害怕忏悔我一点都不觉得开心。”
车内伸出一双修长宽厚的手掌,她收敛心神伸手轻轻抓住,被余耶轻松拉了上去。
余耶“知道为什么吗”
虞善对着他眨眨眼,马车内有一盏照明的小琉璃灯,灯火下虞善细白如玉的小脸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光晕,令她看上去如温润香软。
余耶没忍住抬手勾了她脸颊上的一缕青丝,把玩道“因为他们怕的不是你。你得让他们怕你,从心底畏惧你,甚至连你的名字都不敢想起。”
这不就是在说您本人吗
余耶的脸靠的近,她小幅度的退了半分,点点头“那您每天是不是都特别开心这天京朝除了当今圣上,大部分人都怕您,畏惧您,也不敢提您的名讳。”
余耶闻言半眯着眼“你怕吗”
“怕。”她答的极快极认真。
余耶见状露出一抹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