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结婚五年了,他对童颜一直不错,堪比亲生女儿,但在外人眼里看来,童颜不待见他,十分的不待见,五年来从没喊过他一声爸爸。
房间被黑夜笼罩,和外面形成了鲜明对比,童颜蜷缩着,呈胎儿姿势,被子一阵一阵的颤动。
苦涩的眼泪滑过鼻梁流进另一只眼睛里,酸涩无比,床头柜上散落一些药片,地上还铺满了一张张检查报告,以及一篇篇日记,潦草的字迹上还沾染着红色的液体,在夜色里衬得越发诡异。
暴露在空气中的白皙手臂早已布满了抓痕,泛着殷红,有新有旧,甚至有的还冒着血珠。
良久,童颜颤颤巍巍地伸手拿了片安眠药,眉也不皱,生吞下去。
药效来了,睡意朦胧,最后一丝意识里,她仿佛看见下午的那个人。
那个轻声细语和她道歉的男人。
他很像……很像……似乎又有点不像,应该是像的吧,不然她又怎会那么紧张呢!
想到这,似乎睡觉也变得不可怕了,一丝月光照进来的时候,童颜的嘴角轻扬,眉间舒展。
第二章 看病
周一,清晨七点半。
童颜拿上书包,欲开门,身后传来他的清冷声音。
“颜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