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间对视上,空气冷寂了大概三秒左右。
傅佳辞边走边问:“你要是赶不回去填报志愿,会怎么样?”
“没有那种假设。”
傅佳辞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他盲目自信呢,还是该说他狂妄自大。
傅佳辞有些口渴,正好玻璃茶几上放着两瓶各剩一半的矿泉水。
她不愿意喝江岷喝过的水,便问:“哪瓶是你喝过的?”
江岷的目光落在傅佳辞手中的那瓶矿泉水上。
她意识到那是江岷喝过的,手忽然像触电一般被弹开,嘴里碎碎念说:“晦气死个人啦!”
江岷也不在意,目光如旧,幽深,寒冷,弥漫雾气,如同夜里的海面。
不能太久地盯着他的眼睛,要不然,会迷失其中。
傅佳辞走到江岷身边,他比她高许多。
她抬起头,也只能正好看见他的喉结。
傅佳辞起了坏心思。
她的手忽然搭上江岷肩膀,借力踮起脚,花瓣形的嘴唇向江岷靠近,划过他的嘴角:“江同学。”
江岷没来得及躲,也没来得及推开她。
她身上有淡淡的奶香气,这是一种很舒服、令人有安全感的气味,它和傅佳辞咄咄逼人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