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啊姨吗?应该没吓到吧?”凌月说着摸摸她的脑袋,梁以飞说她昨晚反复发烧,还好温度正常。
“她儿子!”
海宥依旧趴在桌面,眼睛斜了斜凌月。
“what?”
“what?”
胡思宜猛地拍了拍海宥的桌面,对于她的反应海宥已经作不出任何反应了,凌月整个人往后弹了弹,两人惊讶地睁大眼睛看着海宥。
海宥无奈地想笑,却笑不出来,只能低声说:“你们……你们能不能什么事都往偏想啊?”
两人清了清嗓子,一副心虚的模样做鸟兽散,互相指责对方。
“说你呢,你想什么了!”
“她说你呢,叫你想象力丰富!”
两人吵闹间,梁以飞沉着脸走了进来。
凌月用手肘顶了顶胡思宜的手肘,低声说:“看,肇事者来了。”
海宥把书竖起来,打算把自己藏起来的意思。
但梁以飞并没有如她的愿,两腿迈开坐在海宥前面的位置上同时放下手里拿的作业本。一手支在海宥的课桌上托着下巴,一手拿开她的课本。
“我又怎么惹到你先。”
海宥翻了个白眼看了看他,继续写着习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