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夏垂着头道:“我爹去的早,那年正逢宫里招人,一个人三十两银子,我就瞒着家里把自己报了上去.
绣夏说的轻描淡写,五皇子却不是吴下阿蒙,哪里听不出来他们一家人的艰难。
“你们从前是以务农为生?”五皇子问道。
绣夏点点头。
“家里还有没有其他男丁?”
绣夏道:“我还有两个弟弟,不过他们年岁还小,我离开时小弟连路都走不稳。”
“地里收成不好吗?你们有多少地,每年能得多少粮食?要交多少税?”
之前在进学时,听到建武帝和大皇子二皇子说起民生问题来,五皇子便留了心。
绣夏不知道为何五皇子关心起这些问题来,便详详细细的说了一下这几年的情况。
五皇子听了后若有所思,随即道:“那你弟弟和娘亲现在怎么样了?”
绣夏道:“去岁娘领着大弟来看过我,大弟已经启蒙了,听娘说很是用功,小弟也会说话了,家里还算过得去。”
宫里每年都有几日可以让宫人们见见家里人,但是很少会有人跋山涉水的跑到皇宫这个让人脚软的地方来,就是为了见上女儿或者没了根的儿子一面。
所以像绣夏这般的,确实也少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