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也没有和再和她说话。
她妈识相地没再打扰她,自己在书房里找了个位置坐下补工作日记,安安却被她的话挑起,开始胡思乱想——景云深能考第几名?
看他平时虽然一副很拽的样子,但毕竟没有在他们学校经历过真刀真枪的比试。
要是这次考试,他考得比她还差,那就真的打脸了。
这样胡思乱想了一通,她回过神来,见自己一边瞎想,一边在草稿纸上乱涂乱画,竟画了一个男生的背影出来。
短头发,个高,背部挺得很直,这摆明着画的就是……景云深。
刚才发生的一切似乎都不受自己意识控制,安安捂住嘴,仰头长啸了一声。
她妈吓了一跳,转身看她,“怎么了?好好的叫什么叫?”
看她有向自己这里走来的趋势,安安连忙把这张画了景云深背影的草稿纸夹进手边的一本书中,顺手拿过另一张打满草稿的草稿纸,故作崩溃地揉了揉自己额前的刘海,“我算了好久,现在才发现,其实这道题的第一步就算错了,好崩溃啊!”
她妈果然没有再走过来,“仔细一点。”
回了原位坐下。
安安也舒了一口气,没敢去看那本藏有景云深背影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