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
一桶臭烘烘屎尿全泼在了房门上,十几人哄堂大笑,院门内数百董部义从却满脸的愤怒、阴沉……
“大哥!”
“难道咱们还要这么忍着——”
董嗣义一脸的狰狞、愤怒,董嗣忠抬鞭却抽打了他一下。
“不能忍也得忍!”
“没父亲军令,任何人不得踏出府门一步,违令者……”
“斩!”
董嗣忠一一看向所有人,脸上同样的愤怒、阴沉。
“父亲说了很清楚,他们就是要故意激怒了咱们,就是要逼着过万兄弟与十万贼人拼命!他们越是如此,咱们越是不能上当!”
董嗣节上前,愤恨道:“大哥,咱们让人去买粮食,他们就把人揍了,把买粮钱财抢了,兄弟们已经断了一日的粮食啊!”
董嗣忠心下苦笑,但还是摇头道:“父亲自有处置,你们都莫要说了,军令就是军令,任何人不得踏出府门一步!”
听他这么说,百十人也只能愤恨看向散发臭气的院门,恨恨转身离去……
“唉……”
直至看着所有人都离开了院门处,董嗣忠才轻叹一声,又与守在门房处的十余兵卒仔细交代了后,这才急匆匆奔向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