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咱们在他们背后,对他们有更多威胁,他们就会犹豫,可当他们背后没有巨大威胁了呢?他们的忌惮就会小了无数倍,就会造反,而到了那时候,咱们与不与叛军拼命,那就不再是朝廷说了算的了。”
董虎头也不回,用着马鞭轻敲微张着嘴的孙牛。
“一座允吾城而已,只要你跟着咱不死,十年内,咱给你个一郡将军。”
“再说了,蔡邕蔡博士是真正君子,有他在允吾城,咱们家里还是可以安稳的,要不然,咱哪里会让李胖子那般腌臜人占据允吾城。”
孙牛不管别人如何想,一听到自己会是“一郡将军”时,胸口登时挺得高高,更是拍的咚咚响。
“咱黑牛全听主公的,主公说咋整,咱黑牛就咋整,绝无二话!”
董虎又微笑轻敲了敲孙牛胸口,双眼却看向迎面压过来的数千汉兵。
“黑牛,带着你的人去告诉夏校尉一声,就说……临洮的事情是咱临洮人的私事,与他人无关。”
孙牛重重抱拳。
“诺!”
孙牛、胡三两人越阵奔向五千步兵营,五千骑马重步兵营。
有一年时间锻造,虽然钢铁还是不足,过半兵卒还是皮甲、竹甲、木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