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就跟捏死一只老鼠没区别。”
狼孟一阵沉默,此时的他哪里还有丁点之前疯狂?
“骨”不屑撇了撇嘴,冷笑不屑。
“剥了自己父亲的皮做战鼓,把自己的哥哥头颅做成酒杯,把自己妹妹变成一条狗……”
“狼孟,你这么恨你的父亲、兄长,这么想要那个女人,你的机会来了!临洮空了,那个女人就在临洮……”
“你闭嘴——”
狼孟一把将偌大的汉子生生提在半空,双眼赤红……
“咳咳……呵呵……骨爷用了百十个兄弟的命……咳咳……骨爷……骨爷就想看你想要又……又干瞪眼……咳咳……瞪眼看着董胖子……咳咳……看着董胖子抢你女人……”
“闭嘴——”
狼孟重重将“骨”砸在地上。
“砰!”
大脚重重踩在“骨”的脸上,粗重呼吸让成了条狗的女人畏惧,缩着身子却不敢乱动,地上只有一摊水渍……
“呼呼……”
“呼呼……”
“呼——”
大脚抬起,狼孟脸上竟诡异的温和,除了脸上那道恐怖伤疤如同腥红毒蛇趴在脸上外,温和笑容竟有种让人恍惚、不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