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意外,他董卓倒霉,岂不是还要连累了咱?”
又像是表明自己很生气,又加了一句……
“咱也不怕你小子告状,咱弹劾董卓的奏折都写好了!”
董虎心下一阵苦笑,对土财主李宽抱拳一礼。
“太守大人说笑了,咱虎娃只是个无父无母的小子,就算虎娃与大公子、嫂夫人亲近,在您老面前也只是个小辈,哪敢胡言乱语?”
“不过……大人可能错怪了叔父,叔父调走临洮兵马,是想给叔父一个大大的功劳。”
李宽一愣。
“功劳?”
董虎微笑点头,指了指小几上两封信件,笑道:“大公子已经将所有事情写在了上面,大人一看便知因果。”
李宽心下疑惑,手上却不犹豫,三下两下将信件拆开,一目十行看罢,又一遍遍细读……
“瑁儿也真是的,如此大事,怎么不早早告知?”
董虎抱拳说道:“还请大人谅解,不是大公子不想早早告知大人而是虎娃未能第一时间告知,主要是……是因为这样更逼真些,可以让那参狼羌伸出脑袋,陇西郡也可以趁机解决了后背隐忧,避免我朝大军征讨河湟羌时,参狼羌背后偷袭。”
“两军在前激烈厮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