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桥瑁全一脸愤怒,一旦所有兵马过河,整个兖州、豫州都将处于董虎的刀锋之下。
曹操心下一叹,苦笑道:“河南之地一马平川,那董虎手中有数万骑精锐,我等虽可紧闭城门, 又如何能持久?除非……除非诸位可以再次招募十万兵马。”
张邈心脏一阵鼓跳……
“陈留郡前前后后征募了十万兵马, 十万……十万人全都丢了一空,如何还再征募?”
曹操郑重道:“张公所言不错,我等着实艰难,可……可诸位也知,也只有如此才能挡得住那董虎刀锋,若不如此,一旦凉并铁骑踏入境内,我等就算想抵挡都难……”
“不行!”
桥瑁坚决摇头拒绝。
“咱们刚刚大败,百姓正值恐慌之时,各家是不可能再征募数万兵马的,况且此时正值麦收耕种时节,百姓怎么可能会舍弃田地?”
众人一阵点头,纷纷不赞同曹操话语,就在这时,人群中的戏志才突然开了口。
“诸位若是想争取时间,不若行刘将军之策,行凉州羌人之法。”
众人一愣,又相视苦笑,当日刘胜就说依照韩遂的做法,打不过就上表臣服,可当日韩遂是先后砍了北宫伯玉、烧当老王、王国脑袋的,今日又拿谁的脑